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
景元放下茶杯,金色的眸子带着些许玩味看向他:“哦?小友,下棋的时候,自然是想如何落子布局,如何抢占先机,如何算尽变化……最终,如何赢下这一局。”
“不想着赢,难道还想着怎么输吗?”
他顿了顿,看着棋盘上墨徊那明显陷入困境的黑子,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以你的心算能力和……那种跳脱的思维方式,这盘棋,按理说不该走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墨徊的指尖在那枚温润的黑棋上摩挲着,目光重新落回棋盘,声音有些飘忽。
“因为……我在想,怎么让这局棋,能下得更久一点。”
“哦?” 景元挑眉。
“输赢,只是一时的。”
墨徊将棋子点在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已被白子隐隐围死的位置,那是一步看起来近乎自杀的废棋。
“只要棋局还在继续,落子的声音还在响起,就始终有翻盘的可能,有新的变数。”
“棋盘本身,才是唯一永恒的赢家。”
“棋手来来去去,胜负转瞬即逝,唯有纵横十九道,承载着所有的可能。”
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棋盘格子的光影,平静无波:“黑子先行,看似占优,实则背负先手之责,更容易落入窠臼。”
“所以……”
他顿了顿,落下了那颗看似绝境中的黑子,正正嵌入白子包围圈最厚实的一个眼位附近,“听天半隅,胜天一子。”
这一步,并非为了立刻求生或反攻,而是将水搅得更浑,将棋局引向更复杂,更漫长的纠缠。
他赌的是后续变化中,那微乎其微的,撬动全局的一线生机。
景元看着那颗落下的黑子,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指间的白子迟迟未落。
他审视着因这一子而骤然变得微妙起来的棋局,原本清晰的绞杀链出现了细微的松动和更多的可能性分支。
他沉吟片刻,最终落下白子,封住了黑子另一条可能的逃逸路线,但攻势已不如之前那般凌厉绝对。
“那之后呢?”
景元问,声音平稳,“即便这一子搅乱了局面,赢得了喘息,将棋局拖入更漫长的鏖战……之后呢?”
“总要有终局之时。”
“拖延,改变不了棋盘终将覆满棋子,再无落处的事实。”
墨徊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