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默默拿来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给墨徊盖上。
毕竟这位,没少在深夜偷偷从列车上溜过来。
或是找将军下棋对弈,或是蹭吃蹭喝顺带坑一下。
神策府上下早就对他熟悉得很,甚至颇有好感。
毕竟他带来的乐子和点心,常能调剂严肃的办公气氛。
然而,当青镞盖毯子时,瞥见墨徊肩膀上那些明显的青紫淤痕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正在活动肩膀的景元,语气带着不赞同。
“将军,就算墨徊先生平日里总来打秋风,顺走您不少点心,偶尔在棋局上或公务上坑您几下……”
“您二位私下切磋,也不必下如此重手吧?”
“瞧这伤的……”
景元:……
他感觉自己的形象在青镞心里已经和欺负小朋友的坏叔叔画上等号了。
他无奈地扶额,死鱼眼解释道:“青镞,真不是我。”
“是天击将军,兴致来了指点他几招……嗯,比较热情的指点。”
青镞将信将疑:“那您怎么不拦着点?”
“墨徊先生看着……不像很耐打的样子。”
她印象里的墨徊,更多是聪慧,跳脱,偶尔蔫坏,但身体确实偏文弱。
景元摸了摸鼻子,没接话。
他能说看墨徊被飞霄揍得嗷嗷叫,满地乱爬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暗爽吗?
尤其是想到幽囚狱里被这小子几句话架到火上烤的场景……
嗯,这点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走到书案后,看着堆积如山的待批文书,长长地叹了口气,拖长了语调。
“唉——诸事繁多,繁多啊~”
只是,星那句顶级恋爱脑的评价,像根小刺,在他心里扎了一下,挥之不去。
他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对着熟睡的墨徊调侃道。
“你小子……该不会是刚出社会,就遇上了什么段位顶级的魅魔,被勾走了魂,才这么不管不顾吧?”
正在一旁整理文书的青镞闻言,抬起头,看向自家将军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您一个活了八百多岁,至今感情史近乎空白的老前辈,到底有什么立场和底气笑话别人啊……
景元接收到青镞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强行解释。
“咳咳,那什么……”
“作为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