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景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刃。
飞霄看向墨徊的眼神更添几分深意。
镜流冷笑:“你利用人心的弱点,倒是一把好手。”
墨徊毫不避讳:“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我要达成的目的足够大,为此,我不介意手段显得卑鄙。”
他回视镜流,“你要斩落星星,而我……或许终将登上星神的舞台,又或许会坠落深渊。”
“但至少此刻,我们的道路有交汇点。”
镜流沉默许久,眼眸中杀意翻涌又平息。
最终,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小子,挺狂。”
“当然,”墨徊点头,“是人都会栽跟头,狂一点,栽的时候动静也大些。”
镜流扯了扯嘴角,露出近乎嘲弄的弧度:“你一定会栽个大跟头的。”
“我等着。”
墨徊笑了,“所以,我就当你同意了?”
景元见气氛稍有缓和,问出关键:“你让她镇守罗浮,除了应对可能的铁墓战争引发的动荡,还有别的考量?”
飞霄道:“演武仪典期间,外来者众,鱼龙混杂。”
“短时间内应当很难平复这种热度,若我和你都将被前线牵制,罗浮内部空虚,难保不会有人趁机生事。”
“幽囚狱里关着的,可不止镜流一位。”
“有些存在,或许也在等待时机。”
她看向镜流,“有你在,至少能震慑大部分宵小。”
飞霄直言不讳,抱臂倚墙:“墨徊,看来你对局势推演得很深。”
“只是,铁墓之事,目前除了你的一面之词,我们缺乏其他可靠信息来源,难以取信于联盟高层,尤其是元帅和六御中的其他人。”
墨徊早有准备:“公司那边已经在动用情报网络全力检索相关的所有信息,后续会与我们共享。”
“另外……”他看向景元,“仙舟不是有一位擅长占卜推演的戎韬将军吗?”
“何不请她算上一卦,看看这铁墓之劫,究竟是虚是实?”
景元沉吟:“戎韬将军深居简出,推演天机损耗甚大,寻常事难以请动。”
“但若真涉及仙舟乃至宇宙安危……或许可以一试。”
“不过,这也需要时间。”
“我要说的就这些。”
墨徊总结道:“你们要和丰饶开战,要找其他星神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