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的弟子。
“我说过,不在对的一边,就是输家。”
墨徊接话,摊了摊手:“我只知道,不在我这一边的,都是输家。”
镜流猛地抬手,扯下了蒙眼的黑缎。
两双红色的眼睛彼此对视,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碰撞。
“为什么一定是景元上前线?”
镜流问。
墨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对友人能力的绝对信任。
“因为他算无遗策。”
景元在一旁扶额。
“我真不想在这种场合听你夸我这句话。”
墨徊没理他,继续对镜流说:“联盟那边的调令,我会想办法。”
“飞霄将军和怀炎将军也会支持。”
“就算联盟暂时不通过……”他耸耸肩。
“那就只能摇人了。”
景元眨了眨眼:“你摇谁?”
墨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克里珀的巨锤,应该够分量劝说一下仙舟联盟,在大是大非面前做出正确选择。”
飞霄眼神瞬间冷冽,上前半步:“你这是威胁仙舟联盟?”
“借神明之力压迫凡人抉择,你疯了?”
这家伙疯了。
飞霄忽然觉得景元那些关于墨徊的情报还是太保守了。
墨徊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我说过,不和我一边,就是输家。”
“如果你们想看到我这枚棋子以最激烈的方式落地,大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翁法罗斯,我必须救。”
“为此,我不介意动用一切手段。”
景元的心沉了下去。
翁法罗斯……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让墨徊偏执至此,甚至不惜以点燃战火,拉拢星神,威胁联盟为代价?
镜流冷冷道:“克里珀不会为你随意出手。”
“你敢赌祂在涉及宇宙存亡的危机前,不会出手干预吗?”
墨徊反问。
“克里珀的意志难以揣度,但绝不会因你一人而动。”
“那我还有阿哈。”
墨徊理所当然地说。
镜流:……
……欢愉星神。
她带着难以置信:“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言不惭到连星神的意志都敢随意评说,甚至视为筹码?!”
墨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