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你了。”
黑塔最终别开视线,嘟囔了一句,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默许和让步。
“阮·梅的行踪,有时候比迷思的谜语还难捉摸。”
“她完全沉醉在自己的生命创造与研究里,对大部分外界事务漠不关心。”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眸子瞥向墨徊。
“我可以尝试用天才俱乐部的内部渠道,帮你递个消息,或者留意她可能出现的学术场合。”
“相关领域的尖端论文,未公开的异常实验报告,尤其是涉及无机物生命觉醒,意识与物质边界模糊化的,我也会帮你留意收集……”
“至于她是否愿意合作……”
黑塔耸了耸肩,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直率:“看你到时候能拿出什么足够有趣,或者足够颠覆她现有认知的筹码打动她了。”
“寻常的知识或资源,可入不了她的眼。”
墨徊晃了晃尾巴,似乎早有所料,甚至开起了玩笑:“筹码?”
“唔……像我这种死过又活,啃过星神,身兼多职还自带悖论属性的稀有研究样本,不知道够不够资格当她的合作对象兼研究材料?”
黑塔:“啧。”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随即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墨徊,虽然天才之间交流并不算频繁,我和她在性格和某些理念上也合不来。”
“但抛开这些,单论在各自领域的执着与成就,我欣赏阮·梅,也还算了解她的一些……作风。”
她盯着墨徊,一字一句地提醒:“我可要提醒你,天才俱乐部里,疯子很多,能称得上正常的……寥寥无几。”
“而阮·梅,她对于生命的定义和追求,可能远远超出你的常规理解。”
“与她打交道,风险不亚于直面一位态度不明的星神。”
墨徊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可能唯二的两个正常人,刚好被我碰上了吧?”
言下之意,指的自然是黑塔和螺丝咕姆。
黑塔被这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反驳还是该默认。
她最终只是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但警告的意味丝毫未减。
“记住,就算我们有合作,我和螺丝咕姆的帮忙也是有限度的。”
“尤其是当你的游戏可能波及我的空间站,他的螺丝星,或者引发我们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时。”
她停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