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创造或扭曲现实逻辑的能力,真的是来自欢愉命途吗?”
“还是说,它触及了某种更底层的东西……规则?”
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眸牢牢锁住主意识墨徊。
“那么,什么是「规则」?”
“你弄丢了什么?”
“你的唯一筹码是什么?”
“你在恐惧什么?”
“你的愿望……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密集的冰雹般砸落。
墨徊看着他,眼眸里最后一点游刃有余也消散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茫然。
恩恩和墨徘大眼瞪小眼。
四个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能立刻理清这团乱麻。
就在墨徊差点因过载的自我质疑而再次开始微微震颤时。
一个外界的声音强势切入。
“墨徊,不要陷入彻底的自我怀疑。”
“有些问题的答案,它的存在本身并不执着于此刻必须被知晓。”
是黑塔的声音,像一盆水,浇熄了即将燃起的思维风暴。
两行闪烁了一下,似乎接受了这个来自外部理性的建议。
他周身的紧绷感略微松弛,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你的计划并不会因为这些悬而未决的疑问而改变。”
“相反……”他看向墨徊,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规划性。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只是通往你计划最终点的,必须踏过的阶梯。”
“你会要弄清楚,但不会受它阻拦。”
“墨徊,”
他几乎是嘱咐般地说道,“利用你学到的东西——无论是天赋,模仿,还是玩家的便利——”
“去找到答案。”
“在行动中寻找,在碰撞中验证。”
墨徘这时晃了晃脑袋,似乎从那一连串烧脑问题里解脱出来。
他走上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两行的肩膀,语气恢复了跳脱。
“嗯哼,大家长说完了?”
他转向主意识,咧嘴一笑,“别太紧张,他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总喜欢把事情搞得很复杂。”
“想不通就先放着呗,又不会跑。”
恩恩也点了点头,附和:“嗯……先做能做的事。”
墨徊看着他们三个,一种奇特的,暖洋洋的荒谬感冲淡了心底的寒意。
他长长地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