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恩恩也从代码中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安。
“第一,”
两行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钟磬,在空间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墨徊存在的基石上,
“你是谁?”
他如同一位冷酷的审判官,开始逐一剥离墨徊身上那些闪耀或沉重的标签。
“是欢愉的令使,承载着阿哈的荒诞与乐子,以他人的情绪波动为食?”
“是记忆的挂名令使,准备背负着浮黎的记录与见证之责,成为行走的活史书?”
“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践行着开拓的命途,连接着一个又一个世界?”
“是众星神宏大计划中意外顶替的容器,身不由己地走向既定的神座?”
“是来自异界的鬼王,拥有吞噬规则,操纵幽冥的古老权柄?”
“是用画笔勾勒情感与概念的画家,将内心世界投射于现实?”
“是在利益与友谊间巧妙周旋的商人,外交官?”
“是将宇宙视为一场盛大游戏的玩家,以欢愉的心态参与一切?”
“还是说……”
两行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金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墨徊灵魂的最深处。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那个最冰冷,也最可能接近本质的猜测。
“……你仅仅是一个不愿散去,执拗地抓着存在这个概念不放的……死者的意识残响?”
墨徊眼眸骤然收缩!
指尖无法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触及了他最不愿,也最不敢深思的根源。
两行没有给他喘息和消化这份惊骇的时间,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更深的拷问意味。
“第二,你要做什么?”
他列举着墨徊所有看似明确或模糊的目标。
“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个新家,进行一场星际迁徙?”
“是进行一场没有终点,只为见证星河璀璨与文明兴衰的旅行?”
“是履行开拓的使命,探索未知,播撒连接?”
“是出于单纯的善良与共情,去帮助一路上遇到的苦难者与受困文明?”
“是出于某种深重到扭曲的执念,想要解救那个名为白厄的个体,以及那个被无尽轮回诅咒的世界——翁法罗斯?”
“是为了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追求终极的力量与自由,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