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你能现在去把他宰了吗?还是说,你有本事把那个已经预支出去的神权或者神位抠下来?”
触之即死,谁敢碰一下?
灰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激动:“龙,伊德莉拉的逝去,阿基维利的沉寂……”
“还有在座各位,包括你自己,漫长岁月里的布局与推动——”
“难道这一切努力,都要因为你认为的风险,而化为一纸空谈,眼睁睁看着更糟糕的终末降临吗?”
岚抿紧了嘴唇,眼神与末王的注视对峙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移开了目光,但身侧的流光却稍稍平复了些许。
祂无法反驳。
末王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显冷酷:“风险,从计划诞生的那一刻就存在。”
“现在,风险被阿哈的惊喜放大了,但机遇也同样被放大。”
“要么,他成功理顺部分因果,成为稳定世界的新锚点。”
“要么,失败,或者在这个过程中稍有差池……”
灰暗的身影摊了摊手,“大家一起,在逻辑的混沌中——玩完。”
“没有中间选项。”
希佩适时开口:“那么,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做出相应调整?”
“是否应该介入他在翁法罗斯的行为,进行适当的引导或者施加平衡,确保整个过程更加……可控?”
祂微微颔首,补充道,“毕竟,我对这个小侄子,观感颇佳,不希望他行差踏错。”
迷思化作的金色水母轻轻飘荡了一下,发出一声明显讥诮的轻笑。
“引导?平衡?”
“你们是不是……太高看自己,又太小看小谜题了?”
触须优雅地卷曲,指向虚空,仿佛在勾勒墨徊的形象。
“他能从一个被阿哈用乱七八糟方式养大的外来之物,独自走到如今这个被双重世界锚定的位置,靠的难道是你们的引导吗?”
迷雾中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冰冷趣味。
“对于一个核心本质就是矛盾对立统一的命途而言,外部的引导极有可能被其内在的矛盾性扭曲,反弹,甚至成为激发更大不可控变量的催化剂。”
“而所谓的平衡……”水母形态微微收缩,仿佛在嘲讽。
“越是试图从外部施加平衡,对于矛盾本身,可能越是剧烈的刺激与颠覆。”
“这不正是矛盾,最有趣也最危险的一部分吗?”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