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特别的存在,祂竟然一直未曾明确感知?
这必须得去看看!
一定要去看一眼,嘿嘿。
药师内心泛起了温和,又坚定的好奇。
如此特别的小生命,融合了如此矛盾的命途,一定……非常非常有趣,值得给予注视与祝福。
阿哈偏头,看着药师那张永远温和悲悯,此刻却写满好奇的脸,心里默默嘀咕:孩子小时候你还喂过呢,虽然不是当面喂的……
那些从祂身上摘下来的,蕴含丰饶生机的红色眼珠果实,可都作为辅食和零食进了小墨徊的肚子。
药师本人并不知道那些果实的去向,但祂一向有求必应。
某种意义上……墨徊甚至能喊药师一句干妈。
只要墨徊愿意,或者需要,丰饶令使这名头扣他脑袋上,也未必有谁敢真的质疑——
毕竟,谁有本事真的从星神身上啃力量来呢?
那是概念层面的交融。
比如啃克里珀的凝聚出来的琥珀,比如啃阿哈粉色的面具,比如啃药师身上的果实,比如啃希佩的音符……
你以为你是贪饕啊?
没那个本事和缘分,就别质疑有那份能耐和因果的。
希佩果断将话题拉回正轨,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怒气暂时被凝重取代。
“好了,私人恩怨稍后。”希佩的声音带着提醒的意味,“末王传讯,召集会议。”
浮黎不太在意:“已知晓,懒赴。”
意思是通过记忆渠道已经知道要说什么了。
阿哈嗤笑:“啊对对对,你个能随时翻看未来记忆存档的投影仪,当然可以不去。”
“即便不去,也能从记忆里得知一切,真是方便呢。”
浮黎的冰晶散发出冷意:“要不是我与末王观测未来了调整节点,你们此刻恐怕还在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
阿哈气恼地啐了一口:“啧。”
无法反驳,但不妨碍祂嘴硬。
浮黎转向阿哈开炮,带着揭短:“套皮分身怪,就别在此大放厥词了。”
阿哈语带讽刺的回应:“你个依附于记忆概念存在的记录仪,好意思说我?”
药师温和却执着的声音再次插入,带着疑惑:“末王……又要开会了?此次所议,亦是……关于那件事?”
希佩摊了摊手,三重面相都神色紧绷,又带着一丝凝重:“计划,出了些意料之外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