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抹红色,能够让我们在沉沦前清醒,回到这世界。”
她的语气带上了淡淡的寂寥。
“在那场将洗净一切,也带来一切的暴雨里,我仍然会……为逝者哀哭。”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首,仿佛是对着昏迷的墨徊方向,也像是对着列车组的众人。
“只是,让他下一次……别再轻易试探死亡的极限了。”
“我想,他应该已经找到一部分……属于自己的答案了。”
“等我和其他人确认完一些事情后,我会来星穹列车,暂且与你们同行。”
她最后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坦然。
“届时,可能得麻烦你们……在匹诺康尼接我一下。”
“我……不太认路。”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无奈又有些好笑地应道。
“……明白了。”
众人的焦点再次集中在两个昏迷的核心人物身上。
星期日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仍在倾听着什么回响。
他被满脸泪痕的知更鸟紧紧搂在怀中,但至少此刻安然无事。
另一边,丹恒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了那个昏迷的迷你墨徊。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极轻轻地捻起墨徊那条尾巴,将小小的身体稍稍翻转,以便检查。
下一秒,丹恒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窒。
“……裂开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只见那小小的的身体上,布满了像是瓷器被摔碎后的裂痕!
暗红色的,带着微光的血液正从这些裂痕中缓缓渗出。
甚至有一些细小的,仿佛血肉的碎片,正从裂缝边缘剥落。
这景象,令人心头发紧。
温热的血液沾湿了丹恒的掌心,带来灼烧般的触感。
三月七立刻发现了丹恒捧着墨徊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连忙伸出自己的手,从下方稳稳托住丹恒的手背,试图给他一些支撑和力量。
“丹恒,冷静点!先、先别慌!”
其实她自己也慌得手在发抖。
瓦尔特快步走近,俯身仔细查看,眉头紧锁,语气异常沉重。
“墨徊的身体……本质上是他模拟构筑的。”
“虽然感官与血肉之躯无异,但核心结构应该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