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只能以更加尖利,混乱的虫鸣回应。
缩在存护光壁里的三月七,看着外面那两个似乎不知疲倦,越打越凶的怪物,忍不住小声问。
“那个……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这梦境都快被拆没了……”
这周围都破成啥样子了……虽然有存护的力量在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星抱着胳膊,盯着虫皇躯体上偶尔闪过的黑色光芒,眉头紧锁:“那家伙到底在计划什么?”
“预言家难道真要拖着狼人同归于尽吗?”
“这不划算啊!”
“这不亏本吗?”
“墨徊那小子几乎不做亏本买卖吧?”
银枝紧握着自己的骑士枪,枪尖因主人的心潮澎湃而微微颤动。
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战场,仿佛在审视一场极致丑恶与新生规则对决的史诗。
黄泉抬眸,看向先前她斩开的口子。
“看,”她语气淡淡地说,但显得如此令人安心,“虫群彻底失去指挥,分散了。”
丹恒冷静的分析:“星核和虫皇的意识都被彼此和墨徊,星期日牢牢牵制,几乎没人抽得出身。”
“没有更高阶的存在指挥,剩余的虫群不过是乌合之众。”
砂金看着公司舰队传回的扫描图,上面代表虫群的红点正在快速稀疏,消失:“数量正在被舰队和各方清剿力量快速削减。”
“只要不再有新的分裂或吸引源出现,清理完毕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轻松与玩味。
“好一场……轰轰烈烈的杀虫游戏。”
差点把其他人当虫一起杀了。
战场中心,哲学的胎儿再次积聚起磅礴的力量。
那蜷缩的姿态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伟力,星期日的声音肃穆而坚定,准备发出最后的宣言。
“第七日——”
就是此瞬。
希佩重叠的意念变得无比轻柔,仿佛在对最亲密的同胞低语,有些诡异,优柔。
“太一啊,去吧。”
“无你便无我,无我也无你,同谐包容万物,自然也包容秩序。”
“这里有迷途却坚定的鸟儿,在徘徊,在寻求。”
“还有那计划……你知道的,那涉及未来的大计划……祂们也需要秩序的砖石。”
“没有你……我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将我那独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