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的瞬间。
冰冷。
墨徊的瞳孔,都收缩了一瞬。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下一秒——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
墨徊那条此刻细长的尾巴猛然延伸,化作一道黑色的鞭影,以极快的速度,裹挟着撕裂一切的暴戾,朝着前方的白厄狠狠划去!
他甚至刻意偏转了一点角度,避开了那张脸。
他刚才的犹豫,根本不是在犹豫是否接受。
而是在纠结该从哪个角度,用多大力道,才能最有效地撕碎这个冒牌货,而又不至于让场面太难看。
“滚。”
墨徊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委屈。
“谁允许你——”
他用尾巴尖指着那被划破身体,开始像破损影像那样闪烁的白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用这种低劣的假货,来冒充他了?”
他红色的眼眸有些骇人的亮着。
那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纯粹的,狂暴的。
像是火焰燃烧。
“一点都不像。”
他的语气冰冷地列出罪状。
“没他的温柔,没他的坚定,没他的坦诚。”
“假东西。”
“全是假东西。”
迷思这下明白他为什么暴怒了。
祂的触手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这种隐性的,偏执恋爱脑发作起来……真可怕。
但紧接着,祂又觉得,也真有意思。
能看到这个总是冷静算计,偶尔抽象发癫的小谜题露出如此鲜活的,近乎失控的情绪……
对神秘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吸引力的未知。
可惜那失控不是因为“神秘”。
幻觉中的白厄身影像是被踩碎的茧壳般片片剥落。
但塔伊兹育罗斯显然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或者祂没脑子的特质让祂选择了更蠢的方式。
虫茧的内壁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绿洲的时刻景象映入眼帘,虫群尸体遍地。
姬子,星,三月七,瓦尔特等人带着胜利的笑容走来。
三月七蹦蹦跳跳,元气满满:“嘿!大获全胜!虫子都被清理干净啦!”
星扛着球棍,看向墨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