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尾巴,仿佛在做一个总结陈词。
“那么,此刻的墨徊,是死去的墨徊被强行续上的梦。”
“而过去的墨徊,是现在的墨徊终将要去往的终点。”
“你们的现实,于墨徊而言是梦,但也是墨徊此刻赖以生存的现实。”
“我在梦里,拥有做梦的权利。”
“这个梦的开头,或许只是一个在现实里醒着的人,被迫沉眠。”
“而当他再次醒来,就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了……一场崭新的梦,或者,一个可以重新定义的现实。”
他终于停了下来,金色的眼眸看向听得有些怔然的兄妹俩,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自嘲的理解。
“我知道,这样的理解和认知,与常人而言是怪异的,是天差地别的,甚至可能听起来……有些疯狂。”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认知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表现出恐惧或否定,而是用一种温和与包容的语气说道。
“不,墨徊。”
“这只能说明……你的想法非常独特,非常另辟蹊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看待世界的方式,理解存在的角度。”
“哪怕差异大到近乎天南地北,但想法本身,就是一个人存在过,思考过的最有力证明。”
“你觉得此刻是梦也好,是现实也罢,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
“在我和哥哥眼前,有一个名叫墨徊的人,正在和我们说话,交流,分享他内心最深处的图景。”
她没有试图去反驳或纠正墨徊的认知框架。
因为她敏锐地意识到,那可能是维系墨徊目前存在与清醒的重要支柱。
一旦她说的话与墨徊根本认知偏颇的话语刺激,极有可能引发他所说的混乱,甚至可能真的将他推向那个他称之为现实的深渊。
她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地对待墨徊的每一句话。
星期日也叹了口气,感觉肩上的责任突然变得更加沉重而复杂了。
他揉了揉眉心,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为什么……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和你,并不如你和知更鸟相熟,甚至不如你和星穹列车的同伴们亲近。”
“充其量,我们算是……萍水相逢,因利益和局势暂时交织的路人。”
“这些……听起来你甚至未曾对最亲密的同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