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乐园。”
这是她不变的信念,也是她即使失声,即使需要假死潜入暗处也要守护的东西。
“你也是?”
星期日看着墨徊,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寻求某种共鸣。
墨徊在一旁听着,忽然双手叉腰,插话进来,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调侃。
“差不多吧,虽然方向可能不太一致,但理念姑且算是一致的……吧?”
“都想着让世界变得更好点,或者说,更符合自己心中好的样子?”
他这话说得有点绕。
又有些含糊其辞。
一时间,平台上静默下来。
墨徊看了看他们,尾巴也耷拉下来一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刚刚……不会就在聊这个吧?”
“共同的理念?”
他指了指自己,“那我突然过来,是不是挺打扰的?”
虽然他确实有正事要找他们。
知更鸟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向墨徊,目光清澈而包容:“本来就是我找你帮忙的。”
“也好,第三方的加入,也许更能帮助我们理清思路,找寻方向。”
她顿了顿,重新拾起方才的话题。
“我们刚刚在讨论,小时候我们那只谐乐鸽……那只小鸟,它为什么会飞呢?”
她将视线转向墨徊,抛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充满哲思的问题。
“明明在人类的眼里,鸟儿看起来很脆弱,对吧?”
“骨骼中空,体重轻盈,似乎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它们吹落。”
星期日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平静,却又透着悲悯。
“生命面对困难,面对磨难,总有苦厄的一面。”
“因着苦难而坠落,因着苦难而哀嚎。”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的普遍真理。
“一次又一次的坠落,磨损着鸟儿的精神与肉体。”
“也许,某一次之后,它们就再也无法振翅,再也无法重返那片……曾经属于它们的天空。”
这话语里,隐含着他目睹过太多坠落后产生的深切忧虑,甚至是一丝恐惧。
知更鸟却看向他,眼中没有丝毫阴霾,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坚定。
“可每一次坠落,也都让它们见识到天空究竟有多么辽阔,风的方向究竟如何变化。”
“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