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倒是对此比较乐观,甚至带上了点游戏经验的类比:“我觉得他肯定活着。”
“你想想,之前咱们几个一起打那个联机副本,咱们仨都死完了,他总能莫名其妙地,用各种你想不到的方式活到最后,甚至还能把boss磨死呢!”
三月七深有同感地猛点头:“对对对!那家伙的生存能力简直离谱!跟开了锁血挂一样!”
姬子听着两个女孩的讨论,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将话题拉了回来:“黄泉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行动,她似乎有自己的目的和任务。”
“在克劳克影视乐园分开后,我们就失去了她的踪迹。”
“现在贸然寻找,恐怕不易。”
瓦尔特道:“关于墨徊,关于他提到的秩序与繁育,以及他背后隐约浮现的,与多位星神的关联……”
“我感觉,我们正在被卷入一场规模远超我们想象,层次也高得惊人的……棋局之中。”
“我们,包括墨徊自己,可能都既是棋手,也是棋子。”
姬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忧虑。
她看向墨徊离开的方向,声音低沉了几分。
“如果……星神们真的有意要以他为中心,或者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以我们凡人的力量,恐怕很难……完全保护得了他。”
这是她最深切的担忧。
星神的力量,是规则,是概念,是凡人难以理解更难以抗衡的伟力。
星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那就希望墨徊那不太靠谱的家长,至少能看在那点微妙的亲子关系的份上,多看着他点吧。”
三月七小声补充:“阿哈……感觉更不靠谱了。”
“一时间都说不出来你这话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谁知道祂下一刻会做什么?
瓦尔特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凝重。
“目前看来,关注墨徊的几位星神,似乎还没有表现出过于危险的,直接干预或伤害他的倾向。”
他斟酌着用词。
“但至少,墨徊目前还保持着自主行动的能力和清晰的意识。”
“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他支持,并确保我们自己不要先乱了阵脚。”
星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黑金色礼帽轻轻戴在了头上。
帽子稍微有点大,但调整一下角度,反而衬得她更加帅气利落。
她转向三月七,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