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童年的思绪,对开拓最初的向往,以及一部分作为钟表匠的核心认知,藏匿于那枚梦泡里,等待着未来某个能理解这份信念的人到来,将过往开启。”
他的目光扫过列车组的每一位。
“我本来想着……我的故事,或许到匹诺康尼就结束了。”
“之后,就是你们的故事了。”
他再次看向墨徊,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更多的是惊叹和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没想到,碰上个更高超的维修工了。”
墨徊笑了笑,身后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带着点小得意。
“但是,如果一个钟表还能运行,还能被修好的话,那恰恰说明它并没有真正坏掉,不是吗?”
“它只是需要一点正确的触动,或者……一点额外的粘合剂。”
星立刻抓住了重点,追问道:“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做的?”
她回想刚才的场景,似乎没什么异常。
墨徊的尾巴晃得更明显了些,他伸出食指,在自己脸颊旁边点了点,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
“我们之前聊天的时候。”
“我具现画了一枚小小的笑脸贴纸,就贴在你衣服上了。”
“喏,用尾巴悄悄摁上去的。”
他示意星看自己礼服的某个角落。
“你瞧,有个小帮手会方便很多,动作可以很隐蔽。”
米沙闻言,果然在衣角内侧,发现了一枚笑脸图案贴纸。
他试着伸手去撕,那贴纸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成了衣物本身的一部分。
米沙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那看来,你早就打算好了。”
“不仅仅是为了唤醒我,还为了……加固这份存在?”
墨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眨了眨眼:“一点小小的保险措施。”
星看着墨徊,语气复杂。
“你这手具象化玩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私底下没少练习吧?”
墨徊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如果你说脑绘的话,那确实。”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总要熟悉自己的能力,尤其是在这种……”
“记忆构成的世界里,精准的控制很重要。”
米沙最终释然地笑了笑:“也罢,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是。”
他收敛笑容,表情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扫过列车组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