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游戏项目,贝洛伯格,你们懂的。”
瓦尔特深深看了墨徊一眼:“你应该还有更深的,未言明的计划,对吗?”
“不止是这些合作。”
他太了解这个孩子看似随性实则步步为营的风格了。
墨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近乎比喻的,带着个人色彩的方式回答。
“下跳棋,搭桥,然后……回家。”
姬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托帕一直在现实世界的公司分部积极筹备资源。”
“看来你们最终的目标,不仅仅是在梦境里分一杯羹。”
“而是要实实在在地咬下家族在现实匹诺康尼的一部分利益,作为公司介入的支点,也作为你某些计划的材料或锚点,对吗?”
墨徊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姬子姐英明。”
“不过,有时候,有东西比单纯的信用点或利益更重要,对吧?”
他看向流梦礁的天空,仿佛能穿透梦境看到更遥远的东西。
“可以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去追寻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答案……”
“也可以先紧紧盯住眼前,把脚下的路走稳。”
“两者并不矛盾。”
加拉赫在一旁哼了一声:“哼,你小子,说话也是云里雾里。”
墨徊对他眨眨眼,语气轻松:“承让承让,跟您这位老狗史学家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星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我都已经习惯了。”
“这家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比流梦礁的路还复杂。”
三月七则苦恼地皱起小脸:“听不懂啦!墨徊你下次说话能不能直白一点!说人话!”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流萤轻轻开口:“看来,你们有更重要,更复杂的事情需要商讨。”
“星,我先离开一下,晚点再联系。”
星也对她点了点头:“嗯,注意安全。”
流萤静静地离开了。
加拉赫环视一周:“好了,闲杂人等暂时离场。”
“那就只剩下自己人了——至于那边那对忙着处理家务事的小鸟兄妹,”
他朝星期日和知更鸟的方向努了努嘴,“先忽视吧。”
“跟我来……还有个人,或者说,还有个地方,等你们很久了。”
姬子若有所思:“还有谁?”
三月七好奇地问:“诶?还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