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透支某种本源力量,造就万千灵魂沉眠不醒的脆弱摇篮之上的。”
说到这里,加拉赫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墨徊。
墨徊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自己的部分稍后再说。
加拉赫深吸一口气,指向众人脚下的土地,以及那三座沉默的石碑。
“而你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正是当年解放匹诺康尼,最终却长眠的三位无名客的安息之地,呵……衣冠冢。”
除了早已从米凯那里知晓此事的墨徊,列车组的其他人,乃至稍远处的流萤——闻言都是一惊。
姬子立刻蹲下身,仔细辨认石碑上斑驳的字迹。
其中两座依稀刻着名字:铁尔南,拉扎莉娜。
而第三座,正对着他们的那座,碑面上名字的位置却是空白的。
姬子抬起头,看向加拉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这个空着的……就是……”
加拉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大名鼎鼎的钟表匠——米哈伊尔。”
“爷爷?!”
米沙几乎是脱口而出,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钟表匠?可是……爷爷是航海士呀?是……同名吗?”
瓦尔特转向米沙,目光变得无比严肃:“米沙,你的爷爷,名字就叫米哈伊尔?”
米沙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嗯!爷爷就叫这个!”
钟表小子也在一旁蹦跳着附和:“是啊!米哈伊尔是最伟大,最厉害的航海士!”
列车组的众人瞬间意识到,米沙的爷爷与那位传奇的钟表匠米哈伊尔之间,绝非简单的同名巧合。
墨徊特意将这个孩子带到这里,必然有其深意。
很可能,这个在流梦礁长大的孩子,就是钟表匠的血脉或关联者,只是他自己尚未完全理解他爷爷的真实身份与使命。
三月七垂下眼眸,看着那三座冰冷的石碑,声音有些低落。
“……所以……那三位前辈无名客,都已经……去世了?”
“帕姆要是知道了……得多难过啊。”
她想起列车长每次提起早期无名客时那种混合着骄傲与怀念的神情。
姬子也轻轻叹了口气。
加拉赫没有停顿,继续讲述着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墨徊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别在风衣上的金色车票。那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