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特观察环境,米凯就在一边,流萤安静地站在稍远处,而知更鸟正在和三月七交谈。
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
星期日一看见知更鸟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些许,立刻走上前去。
知更鸟看见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兄妹二人开始低声,快速地交换信息。
而列车组这边,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墨徊,立刻双手叉腰,鼓起脸颊:“墨——徊——!”
“杨叔说你偷偷摸摸自己入了梦境,咱在黄金的时刻可是连你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看见!”
“信息也没回!”
“你躲哪儿去啦?”
责备的语气里,更多的却是担忧。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徊,语气放缓:“怎么样?身体还行吗?烧退点没?”
姬子也走了过来,她仔细看了看墨徊的脸色,虽然依旧带着点微妙的潮红,但眼神清亮,便点了点头。
“看起来……精神尚可,应该还能坚持。”
瓦尔特问出了更核心的问题:“有什么收获吗?”
“关于匹诺康尼的真相,以及……你单独行动的意图。”
墨徊脸上露出一个收获颇丰的笑容:“收获嘛……还挺丰富的。”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米沙和钟表小子,“你看,我还带了两位朋友过来。”
米沙有些拘谨地对着众人微微鞠躬:“啊……各位客人们,你们好。”
钟表小子则欢快地挥舞着手臂:“又见面了!嘀嗒嘀嗒!”
边上的米凯见状,发出一声轻笑,语气带着点揶揄。
“哈,这小子,生着病发着烧,还跟我喝了酒在流梦礁到处乱跑。”
“你们星穹列车的人,行事作风倒是比那些以自由不羁着称的巡海游侠还要放荡不羁,胆大包天啊。”
“喝酒了?”
星瞬间抓住了关键词,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墨徊,重复道,“你喝酒了。”
“帕姆不让我们喝酒!”
三月七也瞪大了眼睛:“喔噢!墨徊!你学坏了!”
星继续盯着墨徊,又重复了两遍,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类似被排挤的小委屈:“你喝酒了。”
“你喝酒了。”
“咱不是好搭子吗?怎么喝酒不带我?”
墨徊顿时有点心虚,眼神飘忽:“咳,那个……情况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