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有什么不能想的?”
墨徊也温和地附和:“别紧张,就当是闲聊。”
“冒险啊,做梦啊,都挺好。”
他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面,毫不在意地盘腿坐了下来,尾巴自然地圈在身侧。
“人活着,有时候不就靠一个想字,靠心里那点对远方的念想撑着吗?”
米沙和钟表小子见状,也挨着墨徊坐了下来,三个孩子在这片冰冷的荒芜中围成一个小小的圈。
墨徊继续分享自己的感受:“我也向往冒险,尤其是在……接触了那些关于冒险的故事和游戏以后。”
“跌宕起伏的故事,并肩作战的同伴,数不尽数的奇异风景和未知文明……真的,很令人神往。”
“哪怕知道可能充满危险,那种想去看看的冲动,依然很强烈。”
米沙被他的话触动了,眼睛微微发亮:“那么,客人可以讲讲您的故事吗?”
“以前总是爷爷给我讲故事,讲他在海上的见闻。”
“也许这一次……等我再见到爷爷,我也可以讲些别人的,有趣的故事给他听。”
他的语气里带着对长辈的思念和一点点想要回报的心意。
墨徊看着米沙清澈期待的眼神,心里微软。
“唔……从哪说起呢?”
他想了想,描述起一些美好的,带有怀念色彩的景象。
“你见过……金色的麦田吗?”
“不是梦境里幻化出来的,是真正的,生长在土地上的麦田。”
“当风吹过的时候,它们就沙啦啦地响成一片,像金色的海浪。”
“麦穗是金色的,悬在天空的太阳,也是暖融融的金色。”
钟表小子立刻举起手:“我也是金色的!”
它的齿轮和指针在黯淡的光线下,确实反射着金属的淡金色泽。
米沙笑了:“看起来客人很喜欢金色呢。”
墨徊弯了弯眼眸,瞳孔中映出温暖的光:“非常喜欢。”
他继续描述,声音轻柔。
“小时候,我们还会在海边放折纸船。”
“用旧纸,折成小小的船,然后看着它被海浪托着,飘飘荡荡地启航,漂泊向遥远的地方,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水天相接处。”
“我们还会给纸船取名字,看着它远去,心里会偷偷期待着,它有朝一日,也许也能带着远方的故事,或者只是沾着异乡的水汽,重新漂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