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位一体的意识结构……啧,多么美妙的和谐潜质,合该是我同谐命途下最瑰丽的拼图,让人忍不住想把他邀请进来,完美地融入我们的大家庭。”
“这种想要家人……和那永远不分离的渴望……”
“可惜那孩子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多天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惋惜:“可惜啊,从欢愉手里抢不过来。”
“那家伙这次看得太紧了,像是护着自己最心爱玩具的熊孩子。”
“至于机器头,”希佩话锋一转,“祂想探索那孩子身上,或者说身后代表的未知。”
“你知道的,祂就是这么死板,对未知有着偏执的渴求。”
“明明自己就已经站在了我们已知概念的理论上限了,却仍然不知足。”
希佩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等祂真正试图去窥探那些连我们都无法定义,无法理解的真正不可知之物时……或许,就是祂迎来终末的时刻。”
“认知崩塌,逻辑反噬。”
“当然,”
她轻笑着补充,“也有可能,祂还没窥探到那些,就因为其他原因先一步陨落了呢。”
“毕竟,变量已经入场了。”
末王:“……”
对于希佩这种时而温和时而尖锐,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说话方式,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希佩却似乎谈兴正浓:“别不说话啊,终末。”
“你特意来找克里珀,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逆时回来后,发现了什么更不得了的东西吗?”
末王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这位敏锐的同谐之神,索性部分坦白:“我已经接触过了。”
“接触了……未来时间点的,那个孩子。”
希佩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哦?”
末王沉声道:“祂的因果……是断裂的。”
“神位空悬,权能预支,但关键的公证与完整因果链并未形成。”
“果的部分已经存在并承受压力,而因的部分还在懵懂前行,两者未能顺畅连接。”
希佩轻轻啧了一声,声音里透出些许烦恼:“这麻烦可大了。”
“果然那孩子已经和那条命途嵌合上了。”
“就他这种矛盾体……”
“到底是哪一步开始出的岔子?”
“欢愉捡人的时机?”
“还是那孩子自身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