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别,没有结构,没有逻辑的,最原始的一。”
末王沉默良久。
棋局已近尾声,但讨论的内容却沉重得让无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最后,末王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或许是关怀。
“那不就意味着……你不能死亡?”
“至少在履行逻辑奇点职责的期间?”
末王的眼眸直视两行,“这对你……不公平。”
“对世界而言,将一个存在的不死与整个系统的存续绑定,也是一种脆弱而不稳定的状态。”
两行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失语和茫然。
他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近乎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那个……你是不是想得太绝对了?”
“我只是在岗的时候,在这个职位上,承担这份责任的时候,不能因为与职位相关的非自然原因死亡,以免引发系统性信任危机。”
“这就像公司高管在任期间不能突然暴毙引发股价暴跌一样,属于职业道德和岗位要求的一部分。”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了些。
“但我离岗了的话——退休了,辞职了,被开除了,或者岗位本身被优化,重组了——那谁还管我死不死?”
“爱死哪儿死哪儿去,只要别死在公司门口给新同事造成心理阴影就行。”
他补充道:“而且,死亡本身也有很多种。”
“自然的生命终结,主动的牺牲与转化,甚至假死脱身……”
“只要不冲击到逻辑奇点这个象征的稳定性,不对系统整体的可信度造成大规模污染,那就问题不大。”
末王:“……”
即使是星神,也被这过于现实和摆烂的回答弄得一时语塞。
但仔细一想,话糙理不糙。
职责是职责,个人是个人,绑得太死对谁都不好。
末王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移动了最后一枚棋子,灰白色的玻璃珠精准地落入对面的三角区域。
祂赢了这局跳棋。
然后,祂才缓缓开口,指出了这个岗位最令人无奈的一点。
“只是……你并不知道,这个在岗期会有多长。”
“也许,会很长,长到超越你对时间的常规认知。”
两行看着自己棋盘上尚未完全归位的红色棋子,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