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家意外进入了游戏世界,结果阴差阳错,把自己给干成了游戏管理员(g),甚至成了维护游戏服务器底层代码的核心程序员的故事……”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接地气的比喻。
“或者换个说法……”
“一个玩家,为了让一个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比如经营不善,热度下降而面临关服命运的公开服务器游戏……”
他叹了口气。
“为了它,能够继续运行下去,不惜想办法把它变成了一个由自己掌控和维护的……私服游戏。”
“只是这个私服的规模,扩大到了整个宇宙,乃至宇宙之外的宏大体系。”
末王沉默地听着,眼眸注视着棋盘,也仿佛透过棋盘看着更深远的东西。
半晌,祂才缓缓道:“……那你,看来很爱玩游戏了。”
这句话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是疑问,也是感叹。
两行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怀念,无奈和一丝近乎宿命的认同。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才用一种略带感慨的语气回答。
“其实……这个世界。”
他指了指周围无形的无有源,也意指整个星铁宇宙。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生命里接触最深的……第一个电子游戏。”
“在我原来的世界,因为……某些我爸妈不让我玩的原因,我几乎没机会接触这些。”
末王:“……”
即使以星神的淡定,此刻也有些无语。
所以,你是因为没玩过游戏,第一次接触就上头了?
然后一头栽进来,把自己赔成了管理员兼底层代码维护员?
两行似乎读懂了末王那未言明的无语,又轻咳了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形象——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咳……其实,无论是作为元对星神维护这个世界的存在与逻辑,还是作为逻辑奇点维护共识域这个大框架的稳定,对我来说,本质上没太大差别。”
他试图用工作来合理化,“就像为公司整体打工,和为自己所在的部门打工一样,最终目的都是让公司能运转下去,部门才能存活,自己才有饭碗。”
他进一步阐述自己的工作观。
“如果一个小世界,因为其内部能量耗尽了文明发展到尽头,或者遭遇不可抗的宇宙灾害,如同一片树叶自然枯萎,从枝头飘落那样死亡,那是它自身生命周期的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