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虫子那样……没把你……撑死或者玩坏?”
在末王看来,阿哈的行事风格极度随性且危险,对脆弱的存在更是如此。
两行抬起金色的眼眸,看了末王一眼,语气更加平淡,但内容却石破天惊。
“如果你说的力量……是指我小时候吃下去的,药师的力量凝结的某种果实。”
“经常当零食啃的阿哈面具。”
“还有一直戴着,后来发现是繁育残肢打磨的傩面具……的话。”
末王:“…………
祂似乎都僵了一下,那张脸上出现了近乎呆滞的表情。
饶是见证无数终结,此刻也觉得信息过于生草。
阿哈这个神经病!!
这哪是养孩子?!
这简直是拿各种宇宙级高危物质喂实验体吧?!
这孩子能活到现在还没变异或爆炸,本身就是个奇迹。
两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至于怎么来到无有源……如果按照你的……嗯……线性时间的角度来理解,每个时间点都可能存在一个我。”
“而在所有我之中,沿着正常生命时间线走得最远的那个我的意识或概念,被直接剪切到了线性时间线的最末端——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点。”
他试图用比喻让末王理解:“你能理解剪切吗?”
“像电脑文件夹里有一堆按时间排序的文档……就是不同时间点的墨徊,系统直接把内容最丰富,版本号最高的那个文档,剪切出来,粘贴到了电脑桌面。”
“无论过去哪个时间点的我,只要在概念上是走得最远的那个,我的核心意识或存在状态就会被挪过来。”
“这大概就是神位锚定的副作用之一。”
末王轻轻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通俗易懂。”
这个比喻确实形象地解释了为何未来的墨徊会出现在时间末端。
“不过,”两行补充道,“你可以随意往返线性时间线,观测过去未来。”
“但我不行。”
“因为现在的我,只有神位,没有完整的,经过世界公证的神权。”
“等于说,我在公司里坐稳了ceo的位置,但公司的董事会和大部分员工还不完全认可我,我的权限是受限的,矛盾的。”
他用了之前的比喻。
“而过去时间点的我,因为要得到公司的逐步认可,所以反而先预支了一部分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