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的眼睛,补充道:“一种善于观察,穿梭于不同领域,有时也被视为信使或先兆的鸟儿。”
墨徊并未放松警惕,红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嗯……你好,墨徊。”
渡鸦微微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我知道。”
墨徊非常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别紧张,”渡鸦的声音依旧平稳,“任何的相遇,都有其因果与缘由。”
“而此刻的我,只在乎这个因是否稳固,这个果是否会如期而至。”
“你也是流梦礁,或者匹诺康尼的人?”
墨徊试探着问。
渡鸦轻轻摇了摇头,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动。
“我是贝洛伯格人。”
墨徊更纳闷了。
贝洛伯格人怎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的深层梦境?
还这么……神出鬼没?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渡鸦补充了一句:“但我,是未来的贝洛伯格人。”
墨徊的脸色瞬间一怔,瞳孔微微收缩:“……逆时而行?……终末?”
“我并非末王阁下的直属势力,”渡鸦否认了这点,但随即又肯定道。
“不过确实,此刻借用了祂部分权能的力量,才能往返于现在与未来之间。”
墨徊的心沉了下去:“……所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不是什么偶遇。”
“制造一场偶遇,然后确定因的存在是否稳定,锚点是否清晰——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
渡鸦坦然承认,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墨徊有些紧绷的身影。
墨徊:“……”
他感觉一阵头疼。
这种涉及时间,因果的复杂概念。
渡鸦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觉得谜语人了吗?”
她似乎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毕竟她就是和他学的。
“我的因已经潜藏于时间的河流之下,而我的果早已在未来的岸上浮现。”
她开始用诗意的语言描述,但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信息量,“为了让我的因能够顺利诞生成长,抵达既定的果。”
“我这个果的一部分,不得不逆流而上,回到现在,进行必要的观察与……维护。”
墨徊试图理解这悖论般的陈述:“……可这是一个悖论。”
“如果你的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