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能呢?”
迷思反驳,触手激动地挥舞,“如果涂鸦成真只是简单的,借用其他命途力量在小范围内扭曲现实,创造物品……那么概念具象化,是可以创造出逻辑上本身都矛盾的东西!”
“是直接对存在的底层规则进行操作!”
祂的声音带着一种揭示秘密的激动:“我们都知道,那条命途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从始至终都空着,没有神明执掌罢了!”
“现在,来了一个……最适配的。”
“那条空置的命途自己,都眼巴巴地,迫不及待地就贴上去了!”
迷思形容得极其形象。
“没有经过世界有效公证,却已然空有神权的……一个欢愉兼记忆的令使。”
“好笑吧?”
金色水母飘到克里珀眼前:“你还坐得住吗?克里珀。”
不等克里珀回答,迷思自顾自地开始用一个比喻。
“想象一下,一家规模庞大的星际公司,董事会精心策划了一次重大的重组和ceo培养计划,投入了无数资源。”
“结果,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保洁阿姨,从外面垃圾堆里捡回来一个流浪儿……”
“公司核心系统一检测,发现这流浪儿是个万年难遇的管理天才,直接把他绑定成了终身制,无法辞职,权限至高的ceo。”
“呵,等董事会那些老古董们终于发现不对劲时,公司已经在这位痛苦万分,且对自己身份毫无自觉的新ceo带领下,跌跌撞撞地运行了很久了。”
“而他们精心培养、按照流程走的正统接班人,还在基层岗位轮岗呢……”
“你说呢,琥珀王?”
迷思最后问道,语气带着深意,“你觉得,末王在时间的另一端,到底有没有见到这位……新的神明?”
克里珀:“……”
长久的沉默。
只有远处墙壁延伸时发出的,规律的轰鸣在回荡。
这位最古老的星神之一,似乎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过于震撼的消息。
终于,一个带着明显怒意的意念炸开。
“阿哈!!这个混蛋!”
迷思倒是为阿哈辩解了一句,虽然听起来更像讽刺:“怪祂也没用。”
“祂这次也纯属是无心之过——倒不是为祂开脱。”
“祂带来的这个孩子……成长速度快得离谱,适应性强得可怕。”
迷思顿了顿,语气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