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一个自诩看透一切,实际上经常犯蠢的蠢货。”
迷思的触手忽然指向墨徊的脖颈——那里挂他象征欢愉令使的傩面具。
“你那张宝贝得不行的傩面具……不就是用繁育的残肢——打磨的吗?你还记得当时拿到它时,那股好闻的气味吗?”
墨徊:“……”
他彻底蒙了,手下意识地抚上颈间的面具项链。
这是他很小时候,阿哈带回来的。
他们打磨出来的。
他一直以为是某种带有香气的奇特木头。
“……他妈的这不是木头打的吗?”
“我记得那木头还有一股……好闻的,甜甜的气味。”
“哈,亲爱的,我提醒你。”迷思的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塔伊兹育罗斯……那讨厌的虫子,多数虫群的唾液就是香香的,带有致幻和吸引猎物的作用——而且,据不小心……碰到过的人说,是水果味的。”
“祂的虫群喜欢用这种气味掩盖自身的行踪,引诱猎物靠近……”
墨徊:“……”
迷思看着他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好奇地问:“……咦,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墨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还要说什么?”
他感觉信息量已经快爆炸了。
迷思想了想,又补充道:“哦,还有,小心你的记忆被篡改。”
“忆庭的人在这里藏得很深,他们的手段有时候连浮黎那家伙都未必能完全察觉……”
墨徊下意识回复迷思:“我身上有浮黎留下的……冰。”
迷思毫不犹豫地开骂:“祂个废物!就知道记录!管杀不管埋!记录完了就丢一边!”
一个不得不从未来回望过去,有能力,却基本上什么也不干的废物。
对同为星神的记忆毫无敬意。
墨徊:“……”
他为浮黎默哀了一秒。
“算了,”迷思似乎骂够了,一条触手伸到墨徊面前。
一个小小的蓝色的,半透明水母挂件凭空出现,只有钥匙扣大小,精致可爱,触手还会微微飘动。
“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
墨徊:“?”
他疑惑地看着这个小小的蓝色水母挂件,感觉有点眼熟……这造型,这配色,这不太吉利的气息……怎么那么像模拟宇宙里的那个奇物——楼梯上的水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