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他心中某些根深蒂固的悲观与宿命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扯出一个复杂的,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自嘲的笑容。
“奇迹般的创造……呵。”他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间的分量。
“谢谢你。”
他看向墨徊,语气是少有的真诚,“你的画和材料……很有趣的说法。”
他甚至开了个玩笑,带着商人式的,或许也是朋友式的承诺:“也许……下次见面,我可以送你一些真正的颜料,或者……材料。”
谁知道他指的是宝石,是机遇,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终究是砂金,那个精于算计,看透人心的赌徒。
他顿了顿,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直指核心的问题。
“不过……我很好奇。”他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墨徊所有的比喻与言辞。
“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你现在……到底是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吗?”
他紧紧盯着墨徊的眼睛。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想引导我,或者说……重构我?”
他用回了墨徊自己曾用的词。
墨徊面对这直白的质问,并没有闪躲。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清晰的迷茫,也带着同样清晰的坚定。
“我没找到。”
他坦然承认,“我要找的答案,在群星的尽头——那或许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终点。”
他话锋一转,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但在走向这段漫长旅途之前,我会给自己一个……能够让我永远走下去的答案。”
这答案或许不是终极真理,但必须是能支撑他穿越黑暗的信念。
他低声吟诵,突然开悟了:“循此苦旅,终抵群星……吗。”
砂金挑眉:“自我欺骗?”
他点破了这种可能。
墨徊平静地回答:“也许是自我解惑。”
他选择了另一个词,强调了其主动性与建设性。
黄泉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眸中仿佛有星河流转,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仿佛认同了这条苦旅的价值。
而再次被墨徊从头上揪下来,攥在手里,安静了许久的迷思水母,此时终于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诱惑与不满。
“啧,小谜题,要我说,群星的尽头就是神秘……跟我走,我直接带你去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