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不变,吞噬一切。”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了铅,结局早已注定,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那我们又为何要如此辛苦地,徒劳地与之相抗?”
黄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了墨徊的方向:“他要问的问题,也是这个吗?”
砂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问他。”
他把皮球踢给了墨徊。
“恩恩,”砂金提高音量,招呼那边还在跟水母较劲的墨徊,“别玩了,过来提问。”
只见那边的墨徊和迷思早就打成了一团。
或者说,是墨徊单方面在欺负那团水母。
他把迷思捡了起来,抓着水母的一只触手,像甩流星锤一样把它在空中甩来甩去。
听到砂金叫他,墨徊头也不回,一边继续甩动手里金光闪闪的流星锤,一边没好气地说:“你这不都替我问了吗?”
他现在看起来对那个关于生命与死亡的终极问题并不关心,脑子里只有迷思这个恶心的混蛋真可恶。
被他甩得晕头转向的迷思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哼……一个无趣的问题……哎呀呀呀……要断了要断了……”
黄泉将目光从这闹剧般的场景收回,重新看向砂金,她的回答依旧如同她的刀锋般简洁而深刻:“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们心中根植的困惑。”
她顿了顿,血红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万千世界的寂灭与新生。
“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与你所有的经历和选择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也许,对于一段生命来说,走向死亡和终局是注定的。”
“但在这个过程里——从诞生到终结的这段路途上……”
“人能做的事情,很多,远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要多。”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
“而结局,也会因为这段路途上的不同风景与抉择,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
砂金:“……”
他沉默着,眼眸低垂,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迷思终于被墨徊甩脱出手了,咕噜咕噜地滚到一边,触手软趴趴地瘫着,假装自己是一滩金色的液体。
迷思也不知道他消气没。
砂金看着依旧气鼓鼓瞪着那滩液体的墨徊,无奈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