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涉及列车组和被他划入自己人范围的朋友时,他才会偶尔露出这种近乎柔软的神态。
他很快收敛了那点情绪,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看向知更鸟:“对了,你猜猜,你现在人在流梦礁,那么,此刻的舞台上,代替你表演的是谁呢?”
知更鸟略微思考,便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推测:“一位替身?是吗?”
“舞台表演和彩排的时候,也经常使用替身来完成一些走位或非核心的表演部分。”
墨徊点了点头,证实了她的猜测,并揭晓了答案:“啊,一位,假面愚者。”
他特意强调了假面愚者这个词,带着点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知更鸟闻言,并未显得过于惊讶,只是了然地点点头:“我想,哥哥会看穿的,如同我看穿他一样。”
兄妹之间的了解,远超常人想象。
“唔,也是。”
墨徊接受了这个说法,用一种看透一切的平淡口吻总结道,“反正谁都演不过谁,到最后的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他喝了口那杯彻底冷掉的饮料,感受着那并不愉悦的冰凉滑过喉咙,低声加了一句,像是在评价所有人,也包括自己,“这么一想,大家……都很虚伪呢。”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包括我。”
知更鸟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用她那温和而坚定的声音说:“墨徊,有些时候,谎言是白色的。”
她的目光如同清澈的溪流,试图洗去他话语中的自我否定,“你要分清楚,你是为了什么才留下这抹纯白。”
“这样的话,即便身处谎言,你的心……才依旧是真诚的。”
墨徊没有直接回应这番关于白色谎言与真诚的论述,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本来就是为了谐乐大典才回的匹诺康尼,现在你不能上台了,不会遗憾吗?”
他记得她对舞台的热爱。
知更鸟摇了摇头,眼神清明而坚定:“如果我一无所知地上台,沉浸在表演中,但匹诺康尼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因此沦陷……”
“我想,我不仅会遗憾,我还会后悔,后悔莫及。”
她微微扬起下巴,“再者,谐乐大典并不是只有一次。”
“而守护家园和家人的机会,或许稍纵即逝。”
墨徊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他灵活的尾巴卷起杯子,对着她象征性地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