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奥:至于是否被重构,取决于你如何理解和应对这份影响。
拉帝奥:你可以选择视其为干扰,也可以选择……将其纳入考量,重新评估棋局与你自身。
砂金:重新评估?评估什么?评估我这个公司高管,冷血赌徒,是不是也该学着当个知心大哥?
他自嘲地笑了笑。
拉帝奥:评估你的立场,以及你真正想要从这场合作,或者说,从与同类的这场交锋中,获得什么。
拉帝奥一针见血。
拉帝奥:除了公司的任务,除了个人的利益,砂金,你是否也对那个问题的答案,抱有哪怕一丝的好奇?
那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活着?”
砂金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拉帝奥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答案,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是罕见的,近乎劝诫的平和。
拉帝奥:砂金,不必因此感到负担,也不必立刻就要做出什么改变。
拉帝奥:看清局势,理解变量,是棋手的基本素养。
拉帝奥:如今,你只是看到了一个之前未曾清晰认识的,名为墨徊内心的重要变量。
拉帝奥:他选择了你作为这场……灵魂展示的观众,这本身,就是一种极高风险的信任。
拉帝奥:如何对待这份信任,是你的自由。但无论如何,别让情绪取代理智,无论是他的,还是你自己的。
砂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拉帝奥的话像是一套精密的外科手术,将他混乱的思绪一点点剥离,理顺。
是的,他不能被墨徊那家伙带着跑。
同情,共鸣,甚至那一丝莫名的责任感,都不能影响他在赌桌上的判断。
但……完全无动于衷,似乎也做不到了。
砂金:知道了,教授。
他的回复简洁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砂金:看来这场狼人杀,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顿了顿,加上一句。
砂金:谢了。
拉帝奥:不必。确保我的投资不至于因为合作者的情绪失控而打水漂,是基本风险管理。
拉帝奥迅速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柔和只是砂金的错觉。
拉帝奥:现在,如果你已经冷静下来,并且没有新的,关于精神分析的突发奇想,我要继续我的研究了。
砂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