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安宁与归属。”
他描绘着美好的前景,随即语气骤冷,如同冰渊,“若你失败……则将承受同谐之怒,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砂金嗤笑一声,脸上满是玩世不恭的嘲弄:“呵,该死的。”
“听起来,下场和合数都一样啊。”
他根本不信那所谓的谐乐归宿。
还万千家人……他都要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星期日终于亮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确实需要一位仆人,”
他用了这个带着贬义的词,毫不掩饰其利用的意图。
“助我从外部,找出家族中潜藏的内患。”
“而我,会自内向外,同步肃清。”
“我们就在这17个系统时之内,看看谁能先将真凶……捉拿归案。”
两人的话语越发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砂金像是被彻底激怒,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无耻的伪君子!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限制我的自由,现在还要我替你卖命,去给你找真相?!”
哎呀呀,这些地方的领导者,套路都差不多。
算了,比起这种满口大义的伪君子,我还是更喜欢坦坦荡荡地当个真小人。
演的差不多了,跑路咯!
教授你加油!我看好你!
他不再多言,一把抓起星期日之前放在一旁,装着少量礼金的袋子,仿佛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狠狠地瞪了星期日一眼,然后又用冰冷失望至极的目光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拉帝奥,仿佛对他背叛的行为痛恨到无以复加。
最终,他冷哼一声,不再看任何人,拎着那轻飘飘的礼金袋,带着一身穷途末路的决绝,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朝露公馆的会客厅,重重摔上了门。
拉帝奥捻了捻自己的眉心。
演得可真够投入的……
这下,星期日应该初步相信我们内部已然分裂,砂金成了孤狼。
也好,这样他才能更放心地利用砂金,而我们……才能在暗处行动。
室内,只剩下拉帝奥与星期日两人。
气氛依旧凝重,但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拉帝奥转向星期日,眼眸中恢复了学者式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背叛的指控从未发生。
“那么,星期日先生,”拉帝奥的声音平稳如常。
“关于接下来的内部肃清,以及可能涉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