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
而星期日心中对墨徊那份深深的忌惮,如同幽灵般萦绕在这场关于“控制”与“反控制”的谈判上空,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砂金脸上那副商业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他像是认命般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语气带着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无奈。
“行吧。”
他妥协道,目光重新聚焦在星期日身上,“只拿回我的礼金也可以。”
“这笔钱,您总该归还给我了吧?”
他摊了摊手,试图找回一点商人的姿态,“您知道的,我是个商人。”
“一个商人,若是连最基本的,用于交易的筹码都没有,这……还怎么在场上玩下去呢?”
星期日静静地听着,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的表演。
当砂金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本质的冰冷。
“……商人?”
他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嘲弄,“可你分明是个赌徒。”
他清晰地吐出这个词,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因为只有赌徒,才需要时刻紧握着,那看似能决定命运的……筹码。”
他向前迈出一步,无形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
“而这,砂金先生,”星期日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锤击般敲打在砂金的心上,“就是你的……不坦诚。”
砂金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刻意维持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令人不安的力量开始在这片空间汇聚。
星期日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无形之物。
他的眼神变得空茫而虔诚,口中吟诵出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声音仿佛不是出自他口,而是来自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在借他发声。
“三重面相的灵魂呐……”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仿佛与整个匹诺康尼的梦境产生了共鸣,“请你用热铁烙他的手心和舌,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一股灼热感瞬间席卷了砂金的双手和舌尖。
并非物理上的高温,而是一种源自灵魂层面,仿佛被烙铁烫印般的剧烈刺痛和束缚感。
他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仿佛被套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任何虚言与欺骗都将在这股力量下无所遁形。
“……你做了什么?”
砂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