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你应该也已经知道那只在梦境中游荡的,名为【死亡】的忆域迷因了。”
“还有一件事,死者不止知更鸟一个。”
“另一个,似乎是个无足轻重的偷渡客。”
“两起凶杀案?”
砂金眉头一挑,这墨徊可没提到,他立刻联想到了什么,“怪不得之前在房间里,星那小姑娘的表情那么不对劲。”
“她不会是……撞见了另一场凶杀现场吧?”
“哼,”拉帝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是个和你一样,运气好到撞见不该看的东西的倒霉蛋。”
砂金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凶手……真是个疯子。”
“但不得不说,连续的命案,尤其涉及到知更鸟这样的公众人物,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我们可以借此指控家族严重渎职,连最基本的宾客安全都无法保障。”
“公司正好可以借这个名头,名正言顺地介入调查,施加压力。”
拉帝奥毫不留情地泼来冷水:“如果你和墨徊那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很遗憾,可能性不大。”
“单凭两起被掩盖的凶杀案,就想动摇家族在匹诺康尼的根基?天真。”
“不不不,教授,你误会了。”砂金连连摆手,笑容加深。
“我从来没指望靠这点小窟窿就能动摇匹诺康尼,毕竟这里只是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小分体。”
“我们没那个胆量,也没必要去撼动整个同谐。”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狂热:“我的意思是——这窟窿啊,越大越好!水越浑,才越能摸到我们想要的鱼!混乱,才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和机会!”
“墨徊那家伙,不就是要费尽心思把窟窿搞大吗?”
拉帝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道:“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皈依了欢愉命途。”
这想法简直和墨徊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如出一辙。
非要把这匹诺康尼搞得满地洞,才好打地鼠是吧。
砂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笑得更加灿烂:“我就当这是您对我的最高赞誉了,教授。”
“没在夸你。”
拉帝奥冷冰冰地打断。
“是是是,我知道。”
砂金从善如流地点头,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