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房间里恢复了空荡与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通往梦境最底层、汇聚着所有破碎,遗忘与放逐之物的流梦礁,无声地接纳了一位主动赴“死”的欢愉令使。
一场在更深黑暗中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而现实里,墨徊的躯壳依旧在药物作用下沉睡,高烧未退,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而……另一边的黄泉……
黄泉她静立在原地,紫色的眼眸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实则焦点内敛,沉入了自身的思绪。
周围是安静的梦境忆质街道,唯有她自己的存在,如同一块投入虚无之海的墨锭,缓慢地晕开思维的涟漪。
……关于墨徊……只有一片乱码。
但艾利欧说……他是可信的——只在,当他永远保持「理智」的时候。
萨姆那经由机甲过滤、带着金属质感却又透露出关键信息的声音,依旧在她意识中清晰地回响。
“乱码……”
黄泉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
命运的信徒,星核猎手,他们的剧本能窥见未来的诸多可能,却无法看清那个欢愉令使的轨迹?
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寻常的信号。
要么,是墨徊的存在涉及了某种超越命运剧本层面,甚至干扰其观测的力量或本质。
要么,就是他未来的可能性太过混沌,复杂,充满了无法计算的变数,以至于呈现为无法解析的“乱码”。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这个看似年轻,甚至带着点病弱和玩世不恭的青年,其危险性远超表象。
“可信……只在保持「理智」的时候。”
黄泉捕捉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前提。
理智。
对于一个欢愉命途的令使,尤其是那位以混乱和找乐子着称的阿哈的眷属而言……
“理智”是一个多么脆弱且反直觉的标签。
她回想起在初入梦境时与墨徊那短暂的交锋——他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洞悉力,能一眼看穿她虚无令使的本质,能冷静地反问那些关乎存在本质的问题,甚至能以一种近乎荒诞的“自杀”方式主动脱离她的感知。
那一刻,他是“理智”的吗?
或者说,那本身就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欢愉的“疯狂理智”?
艾利欧的这句评价,像是一把双刃剑。
它指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