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少出现的、近乎渺茫的探寻:“……你的剧本中……有任何关于我的部分吗?”
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命运的弦音,“我想知道……在命运所见的未来中……我留下了怎样的注脚?”
萨姆的回答迅速而干脆,带着一种命运的残酷确定性:“很遗憾,只字未提。”
黄泉沉默了一下,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眼中那深邃的紫色仿佛更加浓郁了一些。
“……并不意外。”她低声说。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个存在,那个在初入梦境时给她留下一点印象的,带着欢愉与混乱气息的年轻人。
他的身上,同样能感觉到带着诡异生命力的“无”。
她再次发问,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那关于……那位欢愉令使呢?”
萨姆明显顿住了。“…欢愉令使…墨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讶异,“你们认识?”
黄泉的回答依旧简洁:“见过一面。”
萨姆似乎在快速思考着什么,关于墨徊的信息显然在她的剧本中属于特殊范畴。
片刻后,她给出了一个模糊却关键的答案:“……关于墨徊……所有……只有一片乱码。”
这个描述极其诡异,仿佛墨徊的存在本身扰乱了命运的线性观测。
“但艾利欧说……他是可信的——”
她强调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
“——只在,当他永远保持「理智」的时候。”
“理智……”黄泉轻声重复了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中蕴含的深意与……风险。
她点了点头,“……明白了。”
得到了想知道或部分想知道的信息,黄泉不再停留,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萨姆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住了她。
黄泉的脚步顿住,微微侧身。
萨姆的声音透过机甲传来。
这一次,不再有之前的战斗姿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陈述自身存在本质的平静与决绝。
“你最初的提问……你是否还会做梦,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某个事实,然后清晰地回答,“我不会。”
“从来不会。”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悲伤或遗憾,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机械般的确信:“我生来……便没有做梦的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