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星穹列车的一个特殊乘客,或是阿哈的一个普通令使或者什么崽。
不不,阿哈的崽本身也足够令人震惊了。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涉及多个命途、甚至可能牵扯世界秘密的谜团。
他的价值……和危险性,远超想象。
良久,黑天鹅缓缓收回了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不小。
而床上的墨徊,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紧蹙的眉头也略微舒展,虽然依旧高烧,但那种混乱狂暴的气息减弱了不少。
墨徊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红色的眼眸没有焦距,似乎感知到了身边陌生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如同梦游般,又像是某种本能,伸手在旁边摸索了一下,竟然又摸出了那副星空卡牌。
他看也没看,随意抽出一张,塞到了黑天鹅手里。
黑天鹅低头看去。
卡牌上,是一个穿着朴素衣服、表情平和的普通人形象。
平民牌。
黑天鹅看着这张牌,又看看床上重新陷入昏睡、却无意识给她“发牌”的墨徊,无语了一瞬。
紫色眼眸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思绪。
这张牌是什么意思?
暗示她只是这场巨大棋局中的普通人?
还是说……这是一种另类的邀请或警告?
片刻的沉默后,黑天鹅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看向姬子和瓦尔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优雅,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
“姬子女士,瓦尔特先生。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匹诺康尼的现状了。”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通过稳定他的记忆,我也感知到了这片梦境更深层的一些……回声。”
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脸色大变的话。
“那片诡异困住星和流萤小姐的梦境碎片,并非个例,也并非单纯是假面愚者的恶作剧。”
“包括这位小朋友此刻的状态……也绝非单纯的忆质排斥。”
“……那很可能是一个……征兆。”
“匹诺康尼这片看似美丽繁华、永恒不变的梦境……其根基正在动摇。”
“它像一艘出现裂缝的巨轮,正在不可逆转地……沉没。”
黑天鹅的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如果找不到解决之道,最终,这片由同谐勉强维系、建立在古老忆海之上的梦想之地,极有可能彻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