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更像是一种……本质层面的冲突?”
他看向砂金,“他现在的力量根源来自欢愉和记忆,匹诺康尼的忆质同样与记忆和同谐相关,按理说不该有如此强烈的负面反应,除非……”
“除非什么?”砂金靠在墙边,下意识追问。
“除非他体内的力量,尤其是记忆相关的那部分,与匹诺康尼的忆质存在某种根本性的、我们尚未知晓的差异或排斥。”
拉帝奥推测道,“或者,他潜意识里在抗拒这片梦境,这种抗拒反应在了生理上。”
“又或者……这高烧本身,也是他某种计划的一部分?”
拉帝奥的最后一句话带着冰冷的讽刺,却也并非全无可能。
砂金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发烧而微微发抖,尾巴无力搭在床沿的墨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希望咱们这位好朋友,在他的惊天大计划成功之前,别先把自己给烧傻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们给墨徊喂了水,用了物理降温,留下一些常规退烧药。
鉴于墨徊情况特殊,拉帝奥也不建议再用猛药。
嘱咐酒店服务员多加留意后,两人暂时离开了房间。
墨徊只好独自留在房间里,与汹涌的高烧对抗。
意识在滚烫的迷雾中沉浮,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四周是流动的、色彩斑斓却灼热无比的忆质火焰,不断炙烤着他的精神和肉体。
耳边似乎回荡着无数破碎的呓语、尖笑和哭泣,还有过分亲昵恶心的呢喃,那是深埋在他记忆深处、来自黑白珠子世界的回响,也被高烧引燃。
就在他烧得最迷糊的时候,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以姬子为首,瓦尔特、三月七,甚至刚刚脱困、脸上还带着些许迷茫后怕的星,都赶了过来——
原来是砂金离开后,出于某种考量,或许是觉得墨徊这状态需要真正的“家长”管束,又或许是想卖个人情,他通知了姬子。
“墨徊!”三月七第一个冲到床边,看着墨徊烧得满脸通红、脆弱不堪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怎么突然烧得这么厉害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仔细检查了一下墨徊的状况:“比预想的严重,不仅仅是适应不良的问题。”
姬子优雅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她用手背试了试墨徊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