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和拉帝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一丝残留的震撼,以及……某种认命般的纵容。
拉帝奥抱着兔子玩偶的手臂僵硬地动了动,砂金则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被墨徊尾巴缠过还有些发麻的手臂。
“……走吧。”
两人异口同声,带着一种“还能怎么办,自家孩子(病号)得管饭”的复杂心情,领着这位刚刚用“我爸是阿哈”吓跑了假面愚者的“太子爷”,朝着返回现实的路走去。
墨徊则满足地把冰凉的尾巴尖贴在脸上,像只找到降温源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剧场:
脑子烧迷糊的墨徊:先玩再说!反正爸爸妈妈最爱我。
远在贝洛伯格忙的满头大汗的桑博看着花火的信息发出尖锐爆鸣:你别害我啊!我工作已经够多了!
阿哈:有点意思……不过没有再养崽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