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花火假扮的桑博,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对方的伪装——
“毕竟……我可从来没从桑博——哦,好吧,这家伙姑且算是我半个徒弟——”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嘲弄的弧度。
“——没从他那里听到,他要来匹诺康尼……和我一起做生意的事啊……是吧……”
墨徊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愚者?”
“愚者?”砂金眉头一挑,瞬间明白了,“假面愚者?”
他看向“桑博”的眼神立刻带上了警惕和审视。
花火知道彻底演不下去了。
她脸上桑博那副油滑的笑容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混合着恼怒和极度兴奋的扭曲表情。
她身形一阵模糊,如同水波荡漾,瞬间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娇小的身躯,一位双马尾少女,正是花火。
“哎呀呀~~”
花火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又诡异的腔调,她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都是同事,不要这么随意拆穿人家的乐子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墨徊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红色欢愉面具项链。
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凝重。
“虽然……被拆穿本身,也是个不错的乐子呢!嘻嘻嘻!”
她的笑声在长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癫狂。
知道墨徊是“阿哈之子”的砂金,看着花火这副恼羞成怒又强装无事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花火敏锐地捕捉到了砂金的笑意和那三重色的眼瞳。
她立刻将矛头转向砂金,甜美的声音瞬间淬上了剧毒。
“哎呀呀~~这不是公司的走狗吗?瞧瞧这双漂亮的眼睛,天生的骗子标记呢~”
她像跳舞般轻盈地绕着三人转圈,话语如同毒蛇吐信。
“一只茨冈尼亚的小孔雀……一群天生的……骗子,表演家,小偷——”
她刻意拉长了“小偷”的尾音,充满了冰冷的恶意。
“——怎么会和我的同事待在一块儿?……如果是那个真桑博,那还有可能,毕竟都是散发着铜臭味的家伙~”
她停在墨徊面前,面容凑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