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则只是冷冷地瞥了墨徊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中二病晚期患者,丢下两个字:“荒谬。”
转身就往外走。
中二病晚期的墨徊气呼呼的拿着尾巴要拍他。
被砂金推着往前走了。
下一站是匹诺康尼的电影院——不过是个小影院。
小小的放映厅里,播放着关于匹诺康尼吉祥物钟表小子的动画短片。
故事简单温馨,充满童趣,讲述钟表小子如何用时间的力量帮助匹诺康尼的居民解决小麻烦。
墨徊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看得还挺认真,尾巴尖随着轻快的背景音乐小幅度地晃着。
放映结束,灯光亮起,他点点头,评价道:“有点短,但挺有童心的,看着挺舒服。”
连拉帝奥这次都没立刻开嘲讽。
他抱着手臂,眉头虽然依旧微蹙,眼眸里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学者的审视:“虽然表现形式幼稚,但内核影射了匹诺康尼从流放地到梦想之地的艰难发展历程。”
“在家族‘同谐’的框架下,能拍出这样传递些许自由意志的作品,实属不易。”
砂金则站在一旁,扫过屏幕上定格的钟表小子笑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墨徊和拉帝奥耳中。
“经典固然好……不过,要是能搞个新版,把故事内容……大胆地换一换的话,”
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
“在如今的匹诺康尼,说不定票房还能再创个回春奇迹呢?”
这话,显然不止在谈论动画片。
最后的目的地是艾迪恩公园。
这里充斥着最纯粹的梦境娱乐项目——闪耀着诱人光芒的美梦排排乐、巨大的、挂满各种奇珍异宝的幸运大转盘,以及一排排塞满了可爱玩偶和模型的扭蛋机。
墨徊的亢奋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然而,残酷的现实很快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欧皇与非酋的属性,在纯粹的概率面前,暴露无遗。
“呜……”墨徊看着自己又一次落空的美梦排排乐屏幕,又看看转盘指针精准地避开了他想要的那个限量版、会唱匹诺康尼小调的发光广告牌,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
他低烧带来的红晕还挂在脸上,此刻更添了几分可怜兮兮。
红色的眼眸因为失望和生理性的水汽而显得湿漉漉、雾蒙蒙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下一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