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康尼的‘同谐’,才是真正的奇迹。”
就在这时,一直在边上没插话的砂金手腕上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了各位,朋友们。橡木家系的几位老朋友有约,我得先失陪了。”
他对着列车组众人,尤其是墨徊和星期日点点头,“祝各位在梦想之地玩得愉快,我们……晚些再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墨徊一眼,转身潇洒地汇入大堂的人流中。
砂金离开后,知更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开始与墨徊和星、三月七他们交谈起来。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分享着匹诺康尼的趣闻,询问着他们旅途的见闻,态度亲切自然,丝毫没有顶级明星的架子。
而星期日则站在一旁,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目光偶尔落在与妹妹谈笑风生的墨徊身上。
那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幅充满谜题的画作,又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那份来自傩舞影像的、关于悲悯的直觉。
酒店大堂的光影流转,宾客们的低语如同背景和弦。
墨徊站在漩涡的中心,红色的眼眸映照着这片金色的美梦,嘴角噙着一丝无人能解的、属于预言家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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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组在前台的艾丽那里拿到了那枚象征着梦境通行证的“梦境护照”,正式成为了这片梦想之地的“宾客”。
三月七和星迫不及待地冲向各自的套房,去体验那传说中的极致梦幻。
墨徊则显得平静许多。
他玩了一会儿梦境护照,然后站在自己那间由砂金提前安排好的、位置相对低调却设施精良的标准套房窗前,眺望着窗外光怪陆离的梦境都市夜景。
红色的眼眸中,映照着无数漂浮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梦境气泡,以及远处如同巨大水晶簇般矗立的“黄金的时刻”建筑群。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列车组的群组发了一条简洁的消息。
墨徊:我去找砂金他们聊聊,晚点回。
收起手机,墨徊脸上那副慵懒无害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冷静与玩味的锐利。
他整了整风衣的领口,抚平内衬上那代表欢愉的“ahhhha”字母带,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无声地卷了个圈,尾尖的黑色三角形如同蓄势待发的箭头。
——自打有了尾巴,他不得不在风衣上也新设计了个洞。
虽然是能量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