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对着墨徊发出一声冷哼,抱着手臂,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墨徊,你……这暗示……未免太幼稚,太直白了点。”
在他看来,这种用卡牌游戏映射现实的做法,简直如同小孩子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墨徊却毫不在意拉帝奥的批评,反而晃了晃手里的“预言家”牌,尾巴尖得意地翘了翘,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狡黠:“防人之心不可无呀,亲爱的教授~再幼稚的提醒,也比毫无防备一头扎进陷阱强,对吧?”
姬子看着手中的“平民”牌,又看了看墨徊那看似玩世不恭却暗藏锋芒的眼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星也反应了过来,指着墨徊:“呃……你防的肯定不是砂金他们……难道是……邀请我们的家族?”
墨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预言家”的卡牌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笑而不语的表情。
他这副模样,让瓦尔特想起了远在仙舟的那位神策将军,不由得推了推眼镜,无奈地低声道:“嗯……看来和景元将军相处久了,是越学越谜语人了。”
星立刻深有同感地大声吐槽:“就是!最开始在罗浮,最讨厌谜语人的不就是墨徊你自己吗?!”
这话似乎戳中了墨徊某个微妙的点。
他晃动的尾巴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轻摆,只是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染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垂下眼睫,看着手中的卡牌,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点自嘲和看透世事的了然:“唉……世事难料啊。”
“人越不想成为自己曾经讨厌的那种人,有时候反而会被命运推着……越靠近那种模样。”
“避无可避呢。”
这话像是感慨,又像是对某种宿命的无奈承认,在明亮的观景车厢里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砂金眼眸中精光一闪,他轻轻鼓了鼓掌,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徊:“好一张……看透全局的‘预言家’牌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探究。
连抱着书、一直显得置身事外的拉帝奥,也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墨徊这看似儿戏实则精准的“预言”。
墨徊没有回应砂金的称赞。
他默默地将那张“预言家”牌收了起来,那条细长的尾巴也不再随意晃动,而是轻轻地、带着点自我保护的意味,蜷缩起来,缠绕在自己脚踝附近。
他微微低着头,刘海在他眼前投下小片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