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七七八八的想法了?”
他看向星和三月七,笑容明亮,“遵从本心,无愧于心,不就是我们开拓的宗旨吗?”
星立刻跳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墨徊的肩膀,眼眸闪闪发亮,大声附和。
“说得好!我们可是正义的伙伴!虽然你正义得有时候有点……呃……”
她卡壳了一下,努力想找个词,最终憋出一句,“有点邪门!”
“但管他呢!帮了就是帮了!爽了就是爽了!谁在乎那些酸黄瓜说什么!”
砂金看着墨徊,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一丝复杂。
他收起金币,优雅地鼓了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的剖白!”
“好一个心之所向,无愧于心!小朋友,你这境界,可比那些只会贴标签的人高了不知多少个维度。”
他顿了顿,带着点商人式的感慨,“不过,你这番话要是让那些媒体听到,恐怕邪性的理想主义者、混乱善良的乐子救世主之类的标签又要满天飞了,哈哈!”
他彻底被说服了,墨徊的坦荡、通透和对“朋友”定义的践行,让他那套精密的利益算计显得如此苍白。
拉帝奥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的那份认同却显而易见。
他没有再发表长篇大论,只是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论迹已明,心亦坦荡。”
“外界的喧嚣,不过是试图理解飓风的蝼蚁发出的噪音。”
“无视即可。”
“你的时间,应留给更有价值的思考……或者乐子。”
最后半句,带上了点只有他们俩才懂的、关于哲学辩论的调侃。
三月七也用力点头,气呼呼地关掉了手机:“就是!我们帮贝洛伯格是因为布洛妮娅他们是朋友!是因为那里需要帮助!才不是为了什么好听的名声呢!”
“以后这种帖子,我三月七见一个举报一个!”
瓦尔特欣慰地看着墨徊,温声道:“墨徊,你能如此清晰地认识自己,不被外界的毁誉所动摇,这份心性,难能可贵。”
“无名客的道路,本就是由无数个遵从本心的选择铺就的。”
姬子优雅地端起咖啡杯,微笑道:“咖啡凉了可以再热,人心若被标签束缚,才是真正的寒冷。”
“墨徊,你的心很温暖,也很自由。”
“这就够了。”
丹恒虽然没有说话,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