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她走上前,将自己纤细白皙的手也轻轻覆了上去,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穿透时光的力量。
“嗯!一起去成为英雄吧。”
“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打破那些既定的,令人悲伤的命运……然后,一起去见证,更好、更美的未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
白厄的笑容更加灿烂,他用力回握住两位伙伴的手,仿佛要将这份约定烙印在彼此的骨血里。
仪式完成,他松开手,干劲十足地继续完成他的“藏宝”工作。
他将那承载着梦想的小木剑和写给未来自己的玻璃瓶小心地放入挖好的土坑中,仔细填上土,还用小脚在上面狠狠地踩了几脚,确保结实,最后又细心地捡来许多落叶,撒在上面,做了完美的伪装。
“大功告成!”白厄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意气风发地指向下一个目的地,“那接下来,出发!去祝祭庭院——!”
祝祭庭院坐落在村落相对中心的位置,与远行渡口的开阔截然不同。
这里环绕着许多的树,气氛宁静而带着点神圣。
这里是哀丽秘榭的祭司们祈祷和聆听神谕的神圣场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与草木混合的清冷气息。
高大的石质建筑沉默矗立,彩色的祈愿布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昔涟对这里格外熟悉,她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穿过静谧的回廊,来到庭院一角。
这里有一个简单的秋千,挂在一棵古老的树下,是昔涟平日里最喜欢待的地方之一。
“就这里吧?”
昔涟在秋千附近的一片柔软草地上停下脚步,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
这里阳光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既不偏僻,又带着一种被神明庇佑般的安宁。
“没问题!”
白厄依旧是那个行动派,二话不说,再次扛起铲子,开始为昔涟挖掘她的“宝藏坑”。
就在白厄哼哧哼哧挖土的时候,昔涟从腰间解下了那个装着神谕牌的小布袋。
她盘腿坐在草地上,将牌倒在身前,一边熟练地洗牌,一边提议道:“在把它藏起来之前,我们来抽一张牌吧!就当是……埋藏宝藏的仪式!”
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古老的牌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白厄停下铲子,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非常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