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说是能驱蚊,光还很柔和,像星星一样!”
他说着,就利落地爬起来,啪嗒啪嗒地跑回那栋安静的小屋里去了。
白厄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忍不住笑着对昔涟说:“哇,墨徊这么大人了,还怕黑,还要用小夜灯。”
语气里是亲昵的调侃,并无恶意。
昔涟温柔地反驳:“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啦,太正常了。怕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白厄点了点头,收敛了玩笑,语气变得很认真:“嗯嗯!说得对!怕黑的话,把灯开起来就好了!这多简单!”
在他直率的世界观里,解决问题的方法总是如此直接而有效。
很快,墨徊就抱着东西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造型简洁,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晕的小夜灯,灯光确实不刺眼,像一颗被云层包裹的温柔星辰。
他还吃力地抱来了一床足够大的薄被子。
“看!像不像一颗小星星?”墨徊把灯放在野餐布中央,得意地展示了一下,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展开那床薄被。
三个孩子挤在野餐布上,盖一床薄被子刚刚好。
墨徊细心地掖了掖被角,确保每个人都盖到了。
柔和的灯光驱散了脚边一小圈的黑暗,也似乎真的让嗡嗡作响的蚊子远离了。
他们重新躺下,被子下的身体挨得紧紧的,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夜风微凉,但挤在一起便丝毫不觉得冷。
昔涟满足地叹了口气:“还好最近气温刚好,不冷不热的,要是着凉感冒了就糟糕了……”
她话音刚落,白厄就侧过身,非常自然地把被子往墨徊那边又使劲掖了掖,几乎把他裹成了一个小蚕蛹,嘴里还念叨着:“听见没?时不时就生个小病,感个冒不能出来玩的某人,可要盖好被子!别又着凉了!”
昔涟在一旁看着,偷偷地笑。
墨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被子里不满地嘟囔:“我又不是你这样的……天天上蹿下跳精力旺盛的……我那是体质问题……”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过度关心的无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白厄看着他被裹得只露出脸的滑稽样子,觉得好玩极了,突然恶作剧心起,也侧过身,伸出两只手,准确地揪住了墨徊两边软乎乎的脸颊,轻轻往外拉了拉,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好啦好啦,睡觉了,墨徊小朋友!快点闭上眼睛!”
“嗷嗷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