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内核,那些同情什么的,更像是对他的一种……贬低?”
“不过……他那些记忆碎片确实展示了生命体在极端压力下令人……嗯…印象深刻的适应性与扭曲。
“……很有记录价值。”
“至于捏尾巴?咳,那是……必要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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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丝咕姆,这位优雅的机械绅士,光屏上的电子音温和而理性——本人不在空间站,远程通话。
“墨徊先生,是一位将矛盾诠释到极致的生命体。”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抗熵增的奇迹。”
“他的艺术蕴含着强大的情感力量与规则撬动力,他的行动则体现了高度的逻辑性与创造力。”
“期待他能继续在理性与感性、秩序与混沌之间,找到更多美妙的平衡点。”
“而生命体的苦难记忆是沉重的数据流。”
“愿他在未来的程序运行中,能获得更多正向的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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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帝奥抱着厚重的书,语气惯常的冷硬,但细品有微妙不同。
“墨徊…一个典型的、被欢愉命途污染的案例,思维方式充斥着非理性的跳跃和诡辩。”
他停顿片刻。
“然而,不可否认,他拥有一种…野性的智慧。”
“对人心、对局势的洞察力堪称犀利。”
紧接着眉头微皱。
“他的辩论技巧…虽然常以乐子的说法包装,但核心逻辑有时意外地具有启发性,能逼迫人重新审视固有框架。”
“他的求知欲…虽然方向古怪,但行动力值得…有限度的肯定。”
“与他进行思想碰撞…姑且算是一种…能刺激思考的…不那么令人排斥的体验。”
“庸众中的异类,异类中…不那么庸俗的一个。”
“夸奖?……不,只是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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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妲的语气温和带着欣赏与一丝无奈。
“啊,墨徊先生啊……他可是空间站的常驻风景了!”
“比星还闹腾。”
“三天两头就跑来,不是和黑塔女士关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我看不懂的能量数据,就是和拉帝奥教授在休息区争得面红耳赤——从星空本质吵到人性弱点,听得我头都大了!”
“不过嘛……”
“虽然有时候觉得他想法天马行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那份对星空的纯粹好奇,那份解决问题的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