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来自一个充满恶意的陷阱。
“但是!”那刻夏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再次锐利如刀,刺向白厄,“白厄!这并不意味着你的麻烦解决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只独特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光芒。
“一个有能力跨越未知地域、解决世界级问题、与棋手级别存在合作、还热衷于给你写这些……嗯……情感充沛的信件的家伙,为什么会盯上你?”
“为什么会对你的童年——无论真假,如此了解?”
“那个声称你遗忘的第三者又是什么东西?”
那刻夏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都直指事件的核心疑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凝重,“他如此热衷于帮助他人重建秩序、恢复生机……”
“那么,他最终的目的地,或者说,他眼中最需要被重建和恢复的地方……会不会就是——哀丽秘榭?”
“甚至……就是你本身?”
白厄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刻夏最后的推测,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写信人描绘贝洛伯格的新生,描绘异地热闹,却总是在信的结尾,落回哀丽秘榭的金色麦浪,落回对他的关切与疑问……那句“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难道……难道那刻夏的推测……是真的?!
一股寒意,比神悟树庭最深沉的阴影还要冰冷,瞬间攫住了白厄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一个巨大漩涡的边缘,而那个神秘的写信人,正站在漩涡的中心,向他投来无法解读的目光。
那刻夏看着白厄瞬间煞白的脸色,红蓝瞳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刻薄导师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
“麻烦精未必是敌人,但巨大的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
“白厄,收起你那点无谓的英雄情结和感伤。”
“如果你不想没头没脑的就成为下一个被‘重建’或‘恢复’的对象……就给我打起精神,用你的脑子,而不是你那颗多愁善感的心,去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浅绿色的发尾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大步走向教室门口。
留下白厄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教室中央,面对着那刻夏留下的、如同冰山般沉重而充满锋芒的警告与谜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