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贝洛伯格?
那刻夏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皱了起来。
一个从未听闻、充满异域风情的名字。
盛大的庆典?篝火?摇滚乐?
描述细致入微,充满画面感和声音感,不像虚构。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看到了关于哀丽秘榭的描述——金色的麦浪,清澈的河流……这些是白厄故乡的特征,他虽未亲历,但听白厄偶尔提及过。
写信人对那里的熟悉,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紧接着,他看到了月下舞蹈和绿萤火虫的描述,看到了放风筝、熬果酱的具体场景,甚至提到了“浆果”,和“昔涟”这个名字!
这些细节,如此具体,如此生活化……
那刻夏的头猛地抬起,锐利如刀地刺向白厄!
他不再是刚才那副刻薄导师的模样,更像一个发现了重大疑点的侦探。
“哀丽秘榭的金色麦浪和河流,确实如信中所言?”
那刻夏的声音失去了嘲讽,只剩下冰冷的求证。
他没有问贝洛伯格,那太遥远且无法验证,他先锚定可验证的部分。
白厄被那目光刺得一凛,立刻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是…是的,老师。”
“哀丽秘榭的确如此。”
“昔涟?”那刻夏精准地抓住这个名字,紧盯着白厄,“信中提到和你一起放风筝、追着跑的粉色头发的女孩?她是谁?真实存在?”
他对白厄的家庭和童年社交圈毫无兴趣,但此刻这个名字是关键的拼图。
白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那刻夏过于锐利的目光,低声道:“是……是我在哀丽秘榭时的一个……朋友。”
他刻意模糊了“曾经”和现状,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确实有粉色的头发。”
“浆果?”那刻夏步步紧逼,毫不放松,“你对着一篮子浆果发愁,觉得它们难处理?有这事?”
这个细节太私人了,如果是编造,很难如此精准。
白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困惑和确认:“有……哀丽秘榭的一种小浆果,皮薄汁多,容易破,处理起来很麻烦……我确实……不太擅长。”
他承认了信中的描述是事实。
那刻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再次低头,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信件中关于童年往事的描述——放风筝、田野奔跑、萤火虫之夜……
每一个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