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榭?
知道他白厄?
甚至……认识他?!
一个疯狂的猜测浮现:难道写信人是哀丽秘榭的故人,只是……去了天外?
但这念头本身就如天方夜谭!
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了前所未有的迫切,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贪婪地向下阅读。
写信人描绘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名为贝洛伯格的国度,刚刚挣脱了绝望的寒冬,正举行着盛大的庆典。
美食节的诱人香气——酥脆饼干、炖肉汤、矿石烤馅饼,夜晚被灯火和热情点燃,篝火在广场中央噼啪作响,映照着人们脸上纯粹的、属于新生的笑容。
音乐!不是哀丽秘榭田园的牧歌,而是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摇滚乐!
鼓点和电吉他的嘶吼撕裂寒冷,还有悠扬民谣讲述着抗争与希望的故事……
写信人甚至描述了自己挤在人群中,被欢乐浪潮托起的感受。
画面是如此鲜活,充满了声音、气味和温度,强烈地冲击着白厄的感官。
他仿佛能闻到那馅饼的焦香,能感受到篝火的暖意扑面而来,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摇滚节奏敲打在心房。
然后,他看到了关于舞蹈的描述。
写信人提到了傩舞!
那是什么舞蹈?
他提到了在一个有着漫天飞舞绿色萤火虫的夜晚,他跳过的那种舞——轻盈、灵动、幽魅,让当时的白厄……看呆了?
白厄的眉头瞬间拧紧!
月下的舞蹈?
萤火虫……写信人怎么会知道?
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努力在记忆的深潭中打捞。
小时候?有人给他跳过舞?在萤火虫飞舞的夜晚?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模糊的、关于哀丽秘榭夏夜林间确实有流萤的印象,但绝无写信人描述的如此梦幻的场景,更无一个为他跳舞的身影!
写信人还提到了……放风筝?
和他,还有昔涟一起?
在金色的田野上奔跑?
比赛谁的风筝飞得又高又稳?
昔涟粉色的头发在风里飞扬?
他甚至提到了……熬果酱?
还调侃他是不是还只会做蔬菜沙拉?
记得他对着一篮子“浆果”发愁的样子?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击着白厄

